一、了解游戏规则
首先,你需要熟悉微乐麻将的规则。微乐麻将采用国标麻将规则 ,玩家需将手中的牌组成特定的牌型才能胡牌。了解牌型 、番种、计分等基本规则,将帮助你更好地制定游戏策略 。
二、提高牌技
1. 记牌:记住其他玩家打出的牌,有助于推测剩余牌面及可能的牌型。
2. 灵活运用牌型:熟练掌握各种牌型 ,以便在合适的时候出牌。比如,当你的手中有杠子时,可以灵活运用杠牌 、碰牌等技巧 。
3. 控制节奏:不要急于出牌 ,保持稳定,在合适的时候出关键牌,掌控局面。
三、合理利用资源
1. 道具:微乐麻将中有各种道具可以帮助你获胜。合理利用道具可以扭转局面 ,比如使用“换牌”道具,可以将手中的无用牌换成其他牌型 。
2. 求助:游戏中遇到困难时,可以发起求助,向其他玩家请教或寻求协作。善于利用求助功能 ,可以让你受益匪浅。
四、避免常见错误
1. 轻信运气:切勿过分依赖运气,以为好运会一直伴随着你 。在游戏中,稳定和技巧才是关键。
2. 不留余地:当你的手中只剩下一个对子时 ,最好保留一个安全牌,以免点炮给其他玩家。
3. 忽视防守:不仅要关注自己的牌面,也要注意其他玩家的出牌情况。通过合理防守 ,降低点炮的风险 。
4. 固执己见:不要固执己见地按照自己的打法进行游戏。善于倾听其他玩家的建议,灵活调整策略,是取得胜利的关键。
五 、总结
微乐斗地主创建房间必赢神器虽然是一款休闲游戏 ,但同样需要技巧和策略 。通过熟悉规则、提高牌技、合理利用资源以及避免常见错误等手段,你将更有可能成为赢家。在游戏中,保持冷静 、稳重的心态至关重要。只有心态好 ,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 。
此外,与高手切磋交流也是提升游戏水平的途径之一。加入微信小程序微乐麻将的社群,与其他玩家分享经验、探讨技巧,共同提高游戏水平。同时 ,观看高水平玩家的对局回放也是学习的好方法 。观察他们的打牌思路和策略,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加以运用,将大大提升你的游戏水平。
总之 ,微乐斗地主创建房间必赢神器虽然具有一定的娱乐性质,但通过掌握技巧和策略,你将有更多机会在游戏中获胜。不断学习和实践 ,你将逐渐成为微乐麻将的高手,享受游戏带来的乐趣和满足感 。祝你游戏愉快!
七夕节|明代文人怎么理解“情 ”?
又是一年七夕,这个节日从最初源于星象崇拜的祭祀 ,逐渐演变为今天的东方“情人节”,其内涵的流转,一如“情”字本身的历史。在当代语气中 ,“情 ”多半指向男女爱恋。然而,若将目光投回历史的长河,会发现“情”的旅程要曲折得多。它最初的含义偏向“实情”,而后衍生出“情感 ”的意思 。到了市民文化勃兴、个性思潮涌动的晚明 ,文人才在畅销的世情小说中,将“情”和男女之爱空前紧密地捆绑在一起。同时,文人对“情”的探讨与书写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。从王阳明 、李梦龙等文人学者对“情 ”的理论探讨 ,到冯梦龙和汤显祖对“情”的文学实践,我们能够窥见明人对于“情”的不同理解,以及“情 ”的传统义和新义在那个时代的交织 。
一、“情”为何物?从“情实”到“人欲”
到了宋明理学的体系里 ,“情 ”的地位更加微妙而复杂,明代对于“情”的重视,首先体现为心学对于理学的“情”观念的革新。在南宋理学家朱熹的体系里 ,心、性、情是一个秩序井然的家园,其核心是“心统性情 ”。在他看来,“性即理” ,是家园的根本法则;“情”则是因外物而起的波澜,是家中那个可能不守规矩的成员;而“心 ”,则是人的“虚灵”主体,既非等同于家规(性) ,也非等同于成员的情绪(情),它的职责是“知觉”与管束 。如此,情虽是人性的自然流露 ,却随时可能因“迁于物 ”而行差踏错,需要“心”这位大家长时时加以省察与节制,以确保“发而皆中节”。在这套森严的等级中 ,“情 ”的地位无疑受到了压抑,它的正当性,需要时刻接受“理”的检验和“心”的管束。
在王阳明那里 ,“心即理”将心 、性、情多元的结构统一了起来,在他看来没有外在于心的天理,也没有外在于心的“性 ”与“情” 。“心”的本体便是天理 ,作为“心之用 ”的“情”也被视作“自然之流行”,如他所说,“七情顺其自然之流行,皆是良知之用 ”。这意味着 ,喜怒哀乐不仅可能是偏离正轨的危险支流,同样也是“良知”(此心此理)最本真、最直接的呈现。只要情感的生发是自然的 、无所执着的,它本身就是善的 ,就是天理的体现 。这一思想的转向,为“情”的正当性找到了坚实的哲学地基。此后,在其影响下 ,阳明后学们更是将这股思潮推向极致,王艮的“百姓日用即道 ”、李贽的“童心说”,都是在高扬人鲜活的本真之情。
这种从心学内部生发出的对“情”的尊崇 ,并非仅仅停留在书斋里的哲学思辨,而是深深植根于明代激烈斗争的政治环境之中。明代皇权极盛,但同时士人的反抗也极激烈 。皇权力图将自身塑造为万世不变的天理 ,将皇帝的心等同于圣人之心,在这种背景下,强调“心即理 ”,将是非判断从依托皇权收回士人的内心情感 ,就具有了反叛的意义。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,文人士大夫对“情”的论述,也常常暗含着人格理想与政治关怀。文坛领袖李梦阳论诗 ,开篇便强调万千法度皆需“情以发之”,在他看来,诗歌的根源在于“情者 ,动乎遇者也”,是士人内心真情的自然勃发 。这种对“真情 ”的执着,也体现在他“豪杰”式的狂傲人格与直言敢谏的政治实践中。
然而 ,也需看到,这些文人士大夫所高扬的“情”,虽已远较前代更为深刻和重要 ,但其内涵很大程度上仍未超越“情实 ”(真实无妄)与“情感”(感时伤世)这两层古义。他们所言的“情”,更多指向的是士人阶层面对家国天下时,一种发自肺腑的真诚与担当 。“唐宋派 ”的代表文人唐顺之论文章本色,追根溯源 ,最终归于“忠诚爱国不能自已之情”;李梦阳论诗虽主情,其旨归仍在“诗言志”的传统中。这份“情 ”,是士人风骨的写照 ,是道德人格的延伸,是一种根植于儒家传统的家国情怀,与今天所理解的、侧重于男女之爱的情感 ,仍有巨大的差别。“情”字更多地指向男女之爱,市井男女可以为之生 、为之死的生命冲动,则主要表现在明代的世俗文学之中 。
二、《情史》:匹夫匹妇的情爱百科
晚明文人对“情”的痴迷 ,最直观的体现莫过于冯梦龙辑录的《情史类略》(通称《情史》)。这部奇书,与其说是一部历史,不如说是一部关于“情 ”的博物志。冯梦龙将古往今来的情事分门别类 ,辑为“情贞”“情缘”“情私”“情侠 ”“情痴”“情幻”等二十四类,几乎穷尽了“情 ”的各种形态 。其所录之事,上至帝王将相,下至贩夫走卒 ,乃至鬼神精怪、花鸟虫鱼,无所不包,展现了明代人对“情”丰富多元的理解。
冯梦龙在序言中试图为“情”正名 ,提出“六经皆以情教也 ”,意图将凡人之情比附儒家教化,从而获得合法性。然而 ,他所呈现的情感世界,却远比礼教的框架更为宽广 、驳杂,甚至越轨。书中固然有符合儒家伦理的“情贞”一类 ,歌颂着如王世名之妻那般为夫殉节的贞烈女子,但更多篇幅,则描绘了那些逸出常规、令人惊叹的“情” 。
如“情痴 ”一类 ,将“情”极致激烈而近于病态的一面呈现出来,无论是为见一面而甘愿自宫的洛阳王某,还是相拥投水而死的王生与陶师儿,抑或那位独具慧眼、能从眇一目的妓女身上看到绝代风华的少年 ,他们都活在“情”本身构筑的真实中,痴迷成了他们存在的方式。“情私 ”中的故事则多描述那些礼法之外的越轨之情,故事往往始于青年男女对父母或官府或世俗观念的违抗 ,如张幼谦与罗惜惜的私下盟誓与幽会,最终通过其情感的真挚与坚韧,感动大官勋贵或父母 ,使“私情”被承认,终成眷属。“情缘”“情幻”与“情灵 ”等类别,则大量引入了神鬼 、宿命与因果报应的民间信仰叙事 。无论是祝英台的化蝶 ,还是符丽卿的鬼魂还愿,其背后都贯穿着因果报应的朴素观念,真情必然得到回应 ,而负心薄幸则必然招到报应。“情侠”一类则凸显了“情”与“义 ”的关联,如古押衙为成全王仙客与无双,不惜设计“赐死”无双,偷梁换柱 ,最后为绝后患而自刎。他所为者非关男女私欲,而是一种为知己者死的“义气”,这时的“情 ”已升华为一种超越个人利害的道德承诺 。“情豪”与“情秽”两类 ,更是将帝王将相荒诞夺目的情欲生活铺陈开来,从隋炀帝的“迷楼 ”,到严世蕃的“香唾盂” ,这些故事以其奇观化的描绘,展现了“情”在权力催化下走向极端纵欲与败坏的一面。除此之外,《情史》的视野还延伸到了“情外 ”所记录的同性之爱 ,以及“情通”中人与万物的情感联结,其包罗万象,可见一斑。
书中不少故事颇有趣味 ,如《昆山民》一篇,一户人家为给病重的儿子“冲喜”,匆忙办婚事,又怕儿子病体难支 ,便让自家小女儿去陪伴新嫂嫂 。谁知女方家也怕女儿嫁过去守活寡,竟让自家的小儿子代替姐姐拜堂。结果,代兄拜堂的假新郎 ,与陪伴嫂嫂的小姑子,竟在洞房之夜将错就错,私谐鱼水。闹到官府 ,县官却道是“嫁女得媳,娶妇得婿”,干脆让假凤虚凰成了真夫妻 。又如《情幻》类中的《张倩女》 ,衡州女子倩娘与表兄王宙相爱而不得,竟至于灵魂出窍,夜奔百里追随情郎 ,一去五年,生儿育女,而她的肉身却一直病卧闺中。直到五年后魂魄归来,与病体合二为一 ,二人奇缘得谐。这类故事已成为后世乃至今天许多电视剧或通俗文学的故事模版。
当然,《情史》主要以猎奇为目的,其中对宫闱淫乱的许多描绘 ,即便以今人的眼光来看也颇为露骨,一些故事甚至十分粗鄙 。而书中随处可见陈旧的儒家伦理,对贞女等的推崇 ,也很是迂腐,以今天的眼光来看难免显得落伍。然而,这些故事中仍有一些具有超越时代的魅力 ,即便是今天读到,也深为感动。如“情化 ”卷中有篇短文《化铁》,讲述一位女子仅仅因为在楼上遥望过一个商人 ,便相思成疾而死 。火化之后,“独心中一物,不毁如铁”,家人将其磨开 ,竟能“照见其中有舟楼相对,隐隐如有人形”。直到商人归来,听闻此事 ,抱着这颗心痛哭,此心才化为飞灰。“独心中一物,不毁如铁 ”用以形容刻骨的真情 ,细品之下含蓄隽永,颇有诗意 。“情感”卷中亦有不少感人至深的故事,《连枝梓双鸳鸯》一篇写韩凭与何氏夫妻的爱情悲剧 ,他们被宋康王强行拆散,双双殉情。康王下令将二人分葬两处,然而一夜之间 ,两座坟上竟各生出一棵梓树,“根交于下,枝连于上”,更有一对鸳鸯鸟 ,“双栖于树,朝暮悲鸣 ”,可见强权可以摧折骨肉 ,却无法撼动真情。这些故事能够穿越时间的魅力,正在于这种不被外物所定义、扭曲的真挚情感 。
三、《牡丹亭》:“至情”的超越性
如果说冯梦龙的《情史》是在广度上,为“情”绘制了一幅包罗万象的世俗地图 ,那么汤显祖的《牡丹亭》,则是在深度上,将“情 ”的理念推向了极致。
汤显祖的创作 ,根植于晚明士大夫的思想光谱,他与主张“童心说”的李贽神交,亦受王学左派泰州学派影响 ,其“主情”思想,正是这一思想谱系在文学上的最鲜明的回响。他曾言“世总为情,情生诗歌 ”,认为“情”是世间万物的根本 。比起冯梦龙更具商业性的辑录性质 ,汤显祖的创作承载着更深刻的文人关怀与形而上思考。这一点,集中体现在他为《牡丹亭》写下的那段著名题词中:“天下女子有情,宁有如杜丽娘者乎!……情不知所起 ,一往而深。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 ,皆非情之至也 。”这段话,堪称晚明“主情论”最鲜明的宣言。在这里,“情 ”不再仅仅是人欲的自然流露 ,甚至不再是“心”的附属,而被赋予了一种超越性的、本体论的价值。它足以与压抑人性的“理”相抗衡,成为一种能够穿透生死 、颠倒乾坤的根本力量 。
杜丽娘的故事 ,正是这一理念最完美的戏剧化呈现。身为南安太守的千金,她是在“存天理,灭人欲 ”的森严闺阁中长大的。她日常所学的,是“有此身即有此理”的教条 ,读的是“女四书”,是被解为“后妃之德 ”的《关雎》 。然而,诗歌本身具有超越教条的感性力量 ,即便是被解为“后妃之德”,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的原始文句最终还是会解放一个人的天性 ,使她深为触动,“讲动情肠 ”,在春日游园的自然景象里 ,她感叹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”,这不仅是惋惜春光 ,同样是对青春生命的哀叹。这种情动成为她与柳梦梅梦中相遇的机缘。在梦中,她与素未谋面的书生柳梦梅“话到其间”腼腆相叙,体验到了生命中最本真、最自由的情感 。也正是为了守护这份梦中之“情 ”,她不惜相思成疾 ,乃至殒命。这种毁灭,实则是一种虽未必自觉、但足够决绝的反抗,它意味着 ,如果没有自由舒展的情感,即便“死生事大”,也不足畏惧。而她死后魂魄不灭 ,终在梅花树下与现实中的柳梦梅相遇,并最终还魂复生,成就姻缘 ,更成为“情”战胜生死 、超越礼法的最佳寓言 。
相较于《情史》,《牡丹亭》中的“情”因此更呈现出自觉的超越性。冯梦龙笔下的情侣们,其抗争多在现实层面展开 ,最终的结局,也往往仰赖于侠士义举、官府青天,或是因果报应、宿命姻缘这类外在的 、奇幻的力量。汤显祖虽然也借用了“还魂 ”这一超现实情节,二人爱情的结局也是在类似于“机械降神”的机缘下完成的 ,但这更像是一种寓言结构。杜丽娘的抗争,本质上是在灵与肉、生与死的界限上展开的一场内心交锋 。杜丽娘为情求索的每一步都充满了主动性:梦醒之后,她没有将春梦视为一场荒唐 ,而是执着地“寻梦”,在现实的花园中追索梦中痕迹;在病中,她自画春容 ,并题诗其上:“他年得傍蟾宫客,不在梅边在柳边 ”,以便梦中人来寻。从游园惊梦到寻梦而死 ,杜丽娘的每一步都很主动。她的魂魄脱离了肉身的禁锢,反而获得了更大的自由 。也正是她的魂魄历经寻访,主动叩响了柳梦梅的窗扉 ,在人鬼之间建立起联系,将梦中之情彻底落实于现实。
可以说,杜丽娘离魂寻梦,是在现实种种禁锢的情形下 ,对于“心”与“情”的力量挣脱束缚的隐喻,汤显祖在题词里说“情 ”可以超越生死,但其实他真正表达的是:情可以逾越那个阻隔人的自然天性的高高围墙。
结语